能如此和皇帝叫板,除了苏瑾世上再无第二人! · 梦中所见木槿花树之下衣香鬓影一片,苏瑾背靠辛夷花树,苏彧笑颜温软趴在她的膝头,微风徐徐,紫红色的花瓣簌簌而落,洒了她们一身,苏瑾抚着她的发顶细细低语。 “彧儿,你此去又是一年,军中男儿大多粗鄙,你当心些。” “彧儿,若有战事你只管坐镇营中,父亲若责你,我替你担着!” “彧儿,你生的这样好看,若是着女装必定能俘获满君临公子的心。” “彧儿,再过几年,再过几年就别出去了吧……” “彧儿,前几日我在书上寻得一假死之法,不若我助你遁了?” 软语分明在耳,画面一转却是苏瑾的眸,盈盈泛红,似血满布,直直盯着她笑的残忍。 “彧儿,你怎能做大秦之臣?” “彧儿,你怎能孝敬太后?” “彧儿,你可知姐姐们死的多惨……” “彧儿,你可知母亲被那大火活活烧死……” “彧儿,你怎可爱上仇人的儿子!” “彧儿,你要嫁入嬴氏?!” “不,你不是彧儿,休想冒充我苏阀少将军!” 声声凄厉质问震得沈苏姀心头大恸,胸口一疼,喉头蓦地一甜,一股子铁锈味窜入口中,灵台处陡然清明一瞬,分明已经醒来,沈苏姀却无论如何睁不开眼,耳边轰然作响,隐隐能听到身边有人低呼了一声,“王爷,主子又吐血了……” 脚步声急骤,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她,一人冷声道,“去请郡主进来!” 脚步声又起,没多时有轮椅咯吱声响起,手腕之上一凉,一道平静无波的女声骤然响起,“侯爷此番受了那迷药却强提了内力,以至于受到内伤。” “已调理几日,若只是内伤因何不见好?” “侯爷身子本就差,此番内伤是其一,心中郁结却是其二,侯爷有心结,此心结不解,这内伤哪怕好了也会留下病根子,往后身子只怕会越来越弱,再加上她身上还有牵机咒和忘机,一旦触发了牵机咒必定万分危险,王爷还当好好劝劝侯爷才是。” 沈苏姀听得并不十分清楚,只是个大概,心中却模模糊糊的知道说话的乃是琅琊城郡主殷蓁蓁,她心底还来不及想殷蓁蓁为何在此,只等着别个接话,然而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好半晌,另一人才应声,“好,本王明白了,这几日郡主费心了。” “医者仁心,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此话之后再无话,沈苏姀再听不到旁的,意识亦越来越弱,没多时又睡了过去,只是哪怕睡着了也能感觉出身旁有一人守着,替她拭汗替她掖被,那道万分深重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她面上,叫她万分心安,直至最后再无一点意识,终于一觉黑甜。 沈苏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头顶墨色的帷帐,不过一瞬便反应过来自己在何处,心底一松,却觉脑袋昏沉身子酸软无力,睁眸一瞬,又闭上,只等意识一点点的醒过来,而后那昏睡之前发生的事才一点点的涌入了脑海,想到最终苏瑾留在了宫中,沈苏姀心头一凛豁然睁开了眸子,粉拳微攥,呼吸更有些急促! “姀儿,你当真醒了?!” 心中正紧张万分,一转头却见床边坐着的竟然是一身白衣的沈苏慕,沈苏姀一鄂,开口的语声有些嘶哑,“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沈苏慕仍然是那温润清俊的模样,此刻眼底沁着几分喜色,转头先端过来一杯温水,将她半扶着抱起来,“来,先喝水,我自然是为了你而来,你睡了很久,我都怕你醒不过来了,早知如此,我便该早日来君临见你,也好免了你受这么些苦!” 沈苏姀就着沈苏慕的手喝了半盏水,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思忖一瞬,当即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之时听到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不仅沈苏慕来了,殷蓁蓁也来了,殷蓁蓁说她受了内伤还有心结,沈苏姀苦笑一瞬,就着沈苏慕的搀扶坐起了身子,沈苏姀替她在身后塞了个软枕,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担忧。 沈苏姀下意识扫了这殿中一圈,见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