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两夜了,除了吃的差了点,无聊了点,怕他逃跑逼他脱了衣服外,女孩倒也没有虐待他。 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别说锁着他了,就算放开让他跑,霍迪都没脸回去。 霍迪看着靠坐在他对面睡觉的女孩,她脸色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皮肤下渗出来。 不仅仅是噩梦,应该还伴随身体的疼痛。 霍迪叫她:“周玉?” 女孩没有反应,双眸紧闭,牙关也紧咬着。 她手指无意识地抠住地面的石头,坚硬的石面不一会就被摁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就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霍迪想起当初在她床板上看到的指印,终于明白是怎么来的了。 这对她而言应该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在宿舍的床板上也留下那样的痕迹吧? 霍迪揉了揉酸麻的腿,拖着锁链走到桃桃面前,他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把了把她的脉,蹙起眉喃喃自语:“她身体好奇怪,乍一看强健程度远超于常人,但是作为灵师的本源又很虚弱,像是……” 像是一块满是裂纹的玻璃,随时可能破碎。 女孩的身体滚烫,疼痛、高烧与噩梦齐至,神志模糊。 霍迪从她颈间的空间石项链里翻出几件外套盖在她身上,但外套也不算厚,无法让她的身体发汗降温,更无法让她剧痛停止。 霍迪蹲在她面前纠结了一会,伸臂抱住她。 他不是没有交往过女孩,也不是没有抱过异性的纯情男人,但当他抱住这个女孩的时候,却觉得有种奇怪的异样感。 好像是摆在玻璃罩子里的一块玉,不准人碰,甚至不准人看。 他平时只能趴在门上偷偷打量,每当想要靠近仔细观察的时候就被人推出来。 这本该是触不可及的东西突然落在了怀里,霍迪有些发懵,只觉得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更软。 霍迪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被绑了两天,吞了两天饼干,按理说现在有逃生的机会,他应该想办法打开锁链并缴了这女孩的铭牌把她带回学校才对,可是他不仅没有这样做,甚至还在抱着她帮她退烧。 这也太m了吧。 霍迪在心里唾骂自己,他盯着女孩不算出众的面孔,心想这真的是她的脸吗? 如果戴了假面,碰一下应该可以感受到区别吧? 霍迪伸出手,又停在了半空。 虽然他一直怀疑周玉的身份,但用这样趁人之危的方式验证也太不像个男人了。 他收回手。 虚龙的巢穴里阴暗安静,怀中滚烫的身体一点点恢复原本的温度,女孩的颤抖终于不那么厉害了。 霍迪松了口气,却听见女孩嘴里喃喃吐着两个字:“南宫……” 他气笑了:“喂,抱着你的人是我,帮你退烧的人也是我,你就算是个没心没肺的,这种时候也别叫错名字吧?” …… 清晨。 霍迪被一巴掌扇醒了。 桃桃前些天淋了雨,又在空气不流通的巢穴里待了两天。 雪胆枝她用完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没有吸雪胆枝,身体有些虚弱,所以禁不住发烧了。 她当时因为剧痛和高热神志模糊,没有察觉到霍迪的举动。 醒来后看到霍迪抱着自己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