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坐在地上努力地调节了一下呼吸,鼓起了力气,贝蓓瞅准地上的尖刀,飞快地扑过去,抓起来,立马就跳起来,朝着陈帆和贝宗耀冲去。 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冲向陈帆刺过来,明晃晃的刀刃散发着刺人眼球的光芒。 贝宗耀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未婚妻,余光突然瞥到一个明亮的东西,刺了他的眼睛,他猛然扭过头,眼睛赫然瞪大。 这个时候,陈帆也发现了朝她刺过来的匕首,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陈帆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弯下腰用手臂抱着自己的肚子。 不过也就几秒钟,可对于陈帆来讲,却放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 预期中的疼痛迟迟没有来临,陈帆缓缓睁开眼睛,然后慢慢地抬起头。 贝蓓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扼住,那把锋利的刀也已经被人夺去。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寒的太太,云开。 陈帆就见过云开一次,还是无意间在大街上走了个照面,当然云开并不认识她。 贝蓓的一只手由于被萧腾的人挑断了筋,所以握着刀子的手被云开扼制住后,根本就无法反抗,唯有用身体死命的挣扎。 可是云开别看清瘦,力气却特别的大。 别说抓着像贝蓓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了,就是一般的男人,她也能够生生地将那人的手腕掰断。 云开并没有用全力,因为一旦用全力,贝蓓这只手也将断掉,虽然断了还能够恢复,但是对于一个原本手脚健全的人来说,突然间两只手无法使用,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云开虽然恨贝蓓,但是她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她并没有掰断贝蓓的手,而是用贝蓓刚刚手里握着的那把刀,直接扎进了贝蓓的肚子,位置跟刚刚贝蓓扎嘉懿的位置几乎一样。 她就是要让贝蓓也尝一尝疼痛的滋味,这样她才能够长记性。 上次挑断了她的一只手筋,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效果,那么这次呢? 云开抽出刀子,又捅了一刀。 从小到大,连杀鱼都不敢的她,今天愣是用刀子在人的身体上用力地刺入了两刀。 到了今天,她才终于明白,人如果不被逼到一定的境地,是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贝蓓的惨叫声,在不算宽敞的病房里,不停地回荡着,几乎都要将一室的人的耳膜都震碎。 云开返回来,并不是要听她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关键是,这声音实在是难听的要命。 “闭嘴!” 云开握着贝蓓的手腕并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将捅了贝蓓之后的那把刀上的血在贝蓓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将刀递给了身后的保镖,“替我先收着。” 这把刀沾过嘉懿的血,所以必须毁了,而且是毁得粉身碎骨。 “疼吗?”云开问贝蓓。 贝蓓已经疼得面部扭曲,但那双眼却依旧散发着凶狠的光芒。 云开勾唇一笑,“看来是不疼,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刀好了。” “萧太太!”贝宗耀叫了一声,“我知道,萧太太一直宽厚仁慈。其实小蓓她被诊断出来,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只是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所以没有送她去治疗,今天的事情绝非她本意,求你,放过她。” 纵然是刚才贝蓓拿着刀朝着陈帆刺过去,贝宗耀也做不到眼看着她被人折磨死。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从那天小蓓被萧腾放出来,他就发现了她的精神不正常,医生说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 这几日她也确实表现得很正常,所以他以为是他想多了,可是今天她的种种举动,却表明了,她只是看起来正常,实际上早已经不正常。 云开看向贝宗耀,她跟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交集,按理说她可以完全不搭理他,但是她身边的女人她却不能够不管。 也许陈帆并不知道,云开跟她的身体里流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这部分血液来自她们各自的母亲。 陈帆的母亲,跟云开的母亲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但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云开扫了一眼陈帆,视线落在贝宗耀的脸上,“我可以给她留一条生路,但是这要看她的表现。” “关于我的女儿嘉懿,我有一些问题需要贝小姐解答,若她一字一句都属实,我可以放过她,但是有半点虚假,那么很抱歉。”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