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吗?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好多。” “……”南絮有些心虚,她嗫嚅着问:“哪里变了?” 家里的人都没有看出来她的变化,难道任春艳发现了什么? 任春艳围着南絮转了一圈,回答的还蛮认真:“变懒了。你以前很爱玩的,什么跳皮筋、踢键子、丢沙包都很喜欢,现在竟然都没有了兴趣。一到下课的时间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就这?” 南絮长吁一口气。 还以为任春艳知道了她重生的事情。 “还有,还有。”任春艳继续往下说:“你现在和路又青玩的真好,还常常分享好吃的给他。你以前分明都是不怎么搭理他的。” “大家都是同学,彼此都玩的不错呀。”南絮笑着去拉任春艳的手,“我和你也玩的很好,咱们俩不是也互相分享好吃的零嘴吗?再者路又青学习好,我和他玩的好了,以后有不会的题目才好问他。我的成绩也能提高的很快嘛。” 任春艳学渣的思维不太能理解南絮绕来绕去的心思。 不过,她和南絮也确实是经常交换零嘴吃的。有时候是她给南絮抓一把瓜子,有时候是南絮给她两个泡泡糖。 “好吧。” 任春艳小姑娘想了想,觉得她和同桌的关系也确实是玩的很好,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等到李丽一从卫生间出来,立刻拉着南絮去了操场。 南絮和李丽撑着皮筋,任春艳跳的欢快极了,头上的蝴蝶发夹跟着起舞,像极了展翅欲飞一对真蝴蝶。 教学楼二楼。 路又青也交了试卷,正站在走廊里往校园里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南絮。 她正在跳皮筋,大概是穿的太厚了,跳起来的动作和别的女孩就不太一样。 笨拙又歪歪扭扭的。 但是她跳的又极其认真,这样一种单纯的执拗感就很抓人的眼球。 下课铃响起,安静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 各个班级的监考老师抱着试卷从教室里离去,学生便如出了笼子的小鸟。 而在操场上的南絮也停下了跳皮筋,“咱们回去班里歇一会吧,十分钟后就要考数学了。” 她额头上都出汗了。 李丽的数学不好,一想到待会儿要考数学就有些心惊胆战。 她收了皮筋,沮丧的很,“我妈妈说了,这次的期中考试,我的数学成绩至少要考到八十分,不然过年的压岁钱她就不发给我了。不仅如此,还要挨手板。” 学渣任春艳也心有戚戚焉,“我妈妈更厉害,她说我的数学成绩要是考不及格,就把我绑在房梁上打一顿。” 南絮“噗呲”一声被逗笑了。 她看向任春艳,“你妈妈肯定是骗你的,不用害怕。” 还绑在房梁上打一顿?一听就是用来吓唬人的,任春艳竟然也相信了。 “才不是。”任春艳想起妈妈水桶似的腰,连忙否认:“我妈妈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打我哥哥的时候拎着扫帚撵了一个村……那气势。” 她“啧啧”几声,“小絮,就你这样的,小胳膊小腿,要是看见那场景,腿都得吓软了。” 南絮:“……” 她想起任春艳每次都要靠抄写别人的作业答案才能完成数学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忍不住便问:“艳艳,你会做数学书本上的课后作业题目吗?” 小学的期中考试卷子一般都不会难,主要是考验一下平时掌握的基础水平。所以,大部分出题的方向应该是来源于书本的。 “大部分都不会。”任春艳老实地承认:“我原本也不喜欢上数学课,每次听数学老师讲课,就跟听天书没区别。” “好吧。” 李丽同情地拍拍任春艳的肩膀,“我还比你强一点,至少在课堂上能听懂数学老师讲课的内容。”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任春艳笑嘻嘻地,伸胳膊揽住了李丽的肩膀。 俩人笑着打闹起来。 “快点走啦。”南絮走在她们的前面,拉长的音调更加软糯:“等会要是考试迟到了,数学老师就让你们站在走廊里做试卷。” 她的威胁很显然见效了,任春艳率先松开了李丽,小跑着奔向教学楼的方向。 三人回到教室没一会儿,数学老师贾瑞玲便发了试卷。 考完数学后,下午便放假了。 又规定两天之后发成绩单。 然后再趁着开个家长会。 小学的试卷批阅很快。 腊月十六上午九点,南庄小学准时举报了家长会。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