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强端起茶碗,大喜道。 “秦小姐,这位是……” 苗三爷从欢喜中回过神来,再看楚浩器宇轩昂,又通医术,将秦玉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 “三爷放心,我这位朋友手眼通天,就是吴刀疤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声爷!” 秦玉不敢直言,卖了个关子,眨眼笑道。 “哎哟,那可真是菩萨下凡,咱们白桥镇有救了啊!” 苗三爷激动的热泪盈眶。 楚浩走出屋门,掏出手机拨通了许秦明的电话。 “给我查查东州有没有个叫贺朝容的人。” “王爷,我,我在西州新堂口视察,房玄龄这边还没拆干净呢。” “而且楚帮上万弟子,我一时间上哪查去啊?” 电话那头,许秦明吐起了苦水。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查不到就别干了!回你观子去吧。” 楚浩冷冷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还没塞回裤兜,电话又打了回来:“王爷,确实有个叫贺朝容的人。地位还凑合,是东州总堂主吴刀疤的表弟,挂的是分堂主的职位,管理着白桥等十二个乡镇弟兄。” “咋了,是吴刀疤的人出篓子了?不应该啊,我上个月还在东州逛呢,这小子生意做的红火,上税态度也很积极啊。” 许秦明不解道。 “你这监察堂主该好好擦亮眼睛了,别在西州晃了,马上滚来白桥镇!” 楚浩冷喝道。 电话那头,正在西州新堂口的许秦明一脸懵逼! “师父,咋了?” 许秦明的关门弟子,尤长进道。 “王爷去东州视察,吴刀疤怕是要栽了!”许秦明剑眉紧锁,冷冷道。 “不应该啊,吴堂主对王爷也算是忠心耿耿,还专门立了王爷的像供在堂前,跟拜祖宗似地。上税也是几个州最积极,这不挺好的吗?王爷怎么会动他?” 尤长进更迷糊了。 “废话少说,带上刑堂执法弟子,立即随我去白桥镇!” 许秦明面色一沉,凝重道。 “师父,要不我给吴刀疤通个气,让他认认错?” 尤长进想了想道。 “我草,你疯了?王爷这明摆着是在私访,你要是通风报信,你想死别带上老子!” 许秦明抬手给这臭小子一个爆炒栗子,叫骂道。 夜微凉! 楚浩背着手站在庭院里,望着苍穹星空,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他在地狱纵横天下,靠的就是霸与仁! 霸是对手下,仁是对众生! 一个帝王,想要持久的纵横天下,终究离不开人心相持。 就在上个月,楚帮的内部大会,他还当着众位大佬的面,对吴刀疤赞赏有加,认为是个可塑之才。 然而,他看走眼了。 吴刀疤所有的业绩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以百姓的鲜血浇灌而成,这是楚浩绝对不允许的。 白桥镇这一幕,他无法容忍。 吴刀疤交的不是钱,而是天下百姓破碎的民心! 而楚浩想要统一地下势力,打败君家,更是离不开天下人心。 诛心者,尤为可恨! 正琢磨着,秦玉走了过来。 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