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在皇后看来,朝堂上已经是儿子的一言堂,只要等皇上驾崩,新帝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儿子。 可要是儿子等不及做了多余的事……其余几位皇子本就虎视眈眈,若是被他们得知,一个弑父的罪名压下,他们母子别说登顶,怕是到时连性命都保不住。 知子莫若母。 皇后一眼便看出此时的儿子很是急躁,怕他背着自己乱来,再次嘱咐:“你再等半年!该是你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这种时候,你千万要沉住气!” 皇上绝对熬不了半年。 丰王长长吐出一口气,母后说得对,不能急躁! 另一边,秦秋婉在得知丰王去了宫中后,自己去了惠安楼。 她下马车时,勒令所有人就在街上等,自己带着嬷嬷进去。 嬷嬷本来没多想,以为她在府内呆久了想出来散心,顺便换换口味。进了酒楼,伙计上来迎客,直接就把她们往楼上带。 丰王妃如今在京城很是得脸,谁也不敢得罪,伙计把他们当贵客本也正常,嬷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到了三楼后,看到伙计打开的门内还坐着一位男子,而自家王妃一步踏入,不意外不说,压根没想避嫌……这可就大大不对。 嬷嬷愣了一下,想要跟进去时,门已经从内关上。 之前几次偶遇都没来得及正经打个招呼,秦秋婉笑着坐到了桌子对面,问:“你这一回也挺惨?” 殷世安抬手帮她倒茶:“和你差不多。” 两人相似一眼,忍不住笑了。 秦秋婉上一次回去没能见着人,忍不住问:“你回家后住在哪?”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殷世安隐晦道:“我有自己的宅子。” 秦秋婉不觉得自己的那个屋中有门,她不知道,兴许面前人知道也不一定,好奇问:“那我能去找你吗?” 殷世安伸手握住她桌上的手:“我问过,只要圆满就可。” 圆满? 秦秋婉忽然想到了自己桌上的那个小瓷瓶,她伸手一指边上花瓶,大概比划了一下:“我还差这么多。” 殷世安失笑:“我比你还差得多点。” 差多少都不要紧,如今看到了希望,总比前路茫茫要好。 秦秋婉心情愉悦无比。 “这是我开的酒楼,里面好几样都是你喜欢的菜色,我让人送一些来你尝尝。” 于是,等在门口满心焦灼的嬷嬷没等到自家王妃出来,反而等来了送菜的伙计。 她跟着一步踏进门,焦急道:“王妃,我们还有别的事。”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事要办,但是,王妃和一个年轻男子私底下独处,这事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她还能有命在吗? “不要紧,天大的事也得吃了饭再走。”秦秋婉摆摆手:“你出去吧!” 嬷嬷欲言又止。 秦秋婉眼神凌厉:“出去!” 王妃和王爷之间夫妻感情不睦,但收拾她一个嬷嬷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嬷嬷再不甘心,也只能悻悻退出。 屋中只剩下两人,秦秋婉听殷世安说了一些丰王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 说实话,丰王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而且他想拉拢的人,只要不从,他定然是要报复的,简单来说,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而原来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