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骂娘的罗嘉鸣听到这话心虚了一下,“哼,当着我的面不敢说,私底下还不是跟你告状了?” 往外出的人忽的停下脚步,一巴掌甩在了罗嘉鸣脸上。 “你有完没完,真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 “那你尽管试试看。”谢蓟生神色冷淡,“第一,阮文没跟我说。第二,别把你那点失意全都推到阮文身上去。第三,再敢多说一句,明天你就等着去探监好了。” 谢蓟生和阮文不同,他当兵多年,一拳头一巴掌都带着狠劲,丝毫不顾及兄弟颜面。 “就为了阮文,谢蓟生你还讲不讲兄弟情义!” 他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出过任务九死一生活下来的。 就为了一个阮文,这么要挟他? 话音刚落下,罗嘉鸣就后悔了。 因为谢蓟生直直往大院门口的保卫科去,“借一下电话。” 罗嘉鸣慌了,“你要做什么?” 他想起了谢蓟生刚才的话,探监。 探谁的监? 除了祝福福,还能有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石磊,我是谢蓟生,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福建那边的同志,对,国安的,我有情况。” “谢蓟生,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没有证据就能把阮文带来审问,阮文不计较,我顾念兄弟之情没跟你计较,你又是在做什么?如果她真的身家清白,又何须担心别人调查?” 石磊听着电话那头略微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懵 罗嘉鸣,这俩人怎么吵翻天了? 谢蓟生继续打电话,“对……找那边的同志调查下,麻烦了。” 这位亲自打电话交代,想来是有确凿证据的。 真要是抓到,那倒是一桩功劳。 石磊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原本还想着能听那么一两句八卦,没曾想谢蓟生一句“谢了”就是挂断电话,半点没啰嗦。 倒是保卫科的人瞧着这热闹,一个个屏住呼吸。 大院这边谁家不要面子? 这俩一贯哥俩好,如今闹起来有些罕见。 关键是,瞧着罗嘉鸣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还挺可怜。 谢蓟生没再废话,径直往外去。 人心是肉长的,会有偏向性。 他之前尽可能在阮文和罗嘉鸣之间找平衡,想情义两全。 可是,有时候天不遂人愿。 那也别怪他不讲兄弟情谊。 …… 阮秀芝没想到,小谢同志会在院门口那蹲着。 她连忙把人拉了起来,“怎么不去学校找我?”她前几天才从西安回来,家门口的记者也都四散了去,阮秀芝的生活又平静下来。 “我刚到没多大会儿。” 阮秀芝摇了摇头,今天半下午下起了雪,瞧瞧地上的积雪,敢说才到了没多大会儿? 当自己眼花什么都不懂啊。 “我早晨在炉子上煨了个红薯,先吃点垫垫肚子。” 她怎么看都觉得小谢比之前瘦了很多,想来主持工厂建设不容易,没少消耗心神。 阮姑姑给瓶子了灌了热水,递给了谢蓟生,“外面冻坏了吧,先暖暖手,你想吃点什么,婶子给你做。” 北方天寒地冻,寻常人家也没什么取暖的好法子,只能在玻璃瓶里灌上热水。 直接摸着瓶子又烫皮,所以阮秀芝就又给这瓶子弄了身薄薄的毛线外套。 有这么一层外套,也降低了散热速度,让热水瓶子能多保暖一会儿。 谢蓟生看着忙里忙外的人,“随便吃点就行,姑你不用那么忙。” “那我自己嘴馋了不行吗?用腊肉炒白菜帮,再给你炒个鸡蛋粉皮怎么样?”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