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么亲密,还相互调情。 我上了电梯,心里面劝说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太冲动,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我就上了二楼,并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房间后,我趴在门的猫眼上,向着不远处的206号房间进行观察。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206号房间那边却没有动静。 不对劲,不对劲啊...... 按理说,高河把蛊虫药剂的方子和药剂交给朱慧雯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之后朱慧雯应该会告知高河妻子和孩子的下落,但这都半个多小时了,206号房间那边却还是没有动静。这不正常。 想了想,我决定过去看看。 之后我就去到了206号房间门口,身体贴在墙边,伸手敲了敲门。 可是房间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也没人回答。 不对!不安的情绪越发地浓重了。 而后,不再多想,我直接就踹开了206号房间的房门。 可是进到206号房间的时候,我却是发现房间里面安安静静,没人,床单也平平整整.......这不对劲啊。人呢? “高河,高主任!” 我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就在我不安地退出206号房间的时候,我搭眼一瞧,就瞧见了对面的房间号码:203。 这让我心中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203号房间就在206号房间的对面,也就是说,先前离开的那个女人能够透过203号房间的猫眼,对206房间进行窥视。要是高河来到206号房间门口,那个戴帽子的女人,完全可以注意到。 想到这里,我就跑出206号房间,一脚踹开了203号房间的门。 进入房间后,我发现一个身影倒在了床上。 那个身影我很熟悉,正是高河。 高河趴在床上,歪着脑袋,脸色惨白,嘴角流出黏糊糊的唾液。 我走过去,赶忙试了试他的鼻息,人还活着。 我想叫醒他,却发现他的脖颈上面有两个小红点。 那两个小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很新,还在流血。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蛊虫。朱慧雯是草鬼婆九姑娘娘的孙女,自然也懂得养蛊之法。 可是现在高河被蛊虫咬伤了,还不知道是什么蛊虫。这让我想救人都难了。 不过要是找回蛊虫药剂,应该就能解除蛊毒。但是朱慧雯已经不知去向了。这让我想到了九姑娘娘。 而后我在高河的口袋里面翻找,找到了他的手机。 利用他的手机,我拨打了120。同时呢,我把高河先前给我的几粒红色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红色小药丸虽然克制不了蛊毒,但是应该能够延缓一下蛊毒的扩散。 等了七八分钟的时间,120就来了,拉着高河离开了艾美宾馆。 艾美宾馆的经理也是个女人。她走到我跟前问了几句。 我敷衍着,搪塞了过去。而后我连房卡都没有交,就跑出了艾美宾馆。 现在情况紧急,恐怕我只能是一个人先行赶往那个什么“白沙村”了。 我已经明白过来,那个戴着花边帽子的女人就是朱慧雯。她把高河研制的方子还有里面仅存的一管蛊虫药剂都带走了。 不过既然朱慧雯是那鬼草婆九姑娘娘的孙女,那九姑娘娘肯定知道朱慧雯的本命蛊虫是什么。或许会有解毒之法。 但是朱慧雯和那个九姑娘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这么过去,也肯定是会有危险的。 可无论如何,我只能是赶往白沙村,去找那个九姑娘娘。 随后我就在路上打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我问司机师傅知不知道白沙村。 那个司机爽快地说,知道。而且他告诉我说,白沙村距离县城不远。 就这样,我搭乘着出租车,直奔白沙村的方向。 路上我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问了一下司机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八点多钟。 这个时间,我想,警方的人应该已经进入那个“厂子”了。 我又拨打了一下110,把厂子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随后,一个人就接听了我的电话。 是一个中年人,他说他是东凌县派出所的所长,叫李东斌。 李东斌叮嘱我说,不要让我前往白沙村,还说东凌县发生的事情相当诡异,事关重大。 可是现在高河中了蛊毒,情况危急,我不能坐视不管吧。 之后我就又把高河的妻子和孩子被控制的事情告诉了李东斌。李东斌也一阵诧异,说会尽快派人去高河家,调查情况。 之后,我这边就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就来到了白沙村村口。 白沙村是一个不大的村庄。村庄里面修了路,房子都是那种砖房,都有小二楼。和其他苗寨村庄里面的竹楼想比,这边的砖房更加地气派。 村前有一条小河,河边种着成片的竹子。 路上,我瞧见了一个穿着苗服的中年汉子,于是我就打听了一下九姑娘娘的所在。 他以为我是来找九姑娘娘求药的,对我非常客气。 (待续)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