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对不对啊?” 楼上传来一声叫人心酸的长叹:“你小子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老大两点了,半夜两点你起来查个屁帐?”紧跟着声音一双毛乎乎的脚踢啦着拖鞋从楼上走了下来。 丁忧心中附和道:“半夜起来查的哪门子账?害得老子连条冻鱼都吃不好。”丁忧看着眼前的这两双脚突然觉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这四只脚自己在哪里见过,就在丁忧实在忍不住想要暂停时间离开这里的时候猛地听到头顶上最下下来的那人边翻账本边说道:“老孙你说咱们以前多风光,现在竟然守着这么个小破饭店过日子,一年到头只能在十一的黄金周的时候去发廊转一圈还得看那帮娘们的白眼……” 那毛脚的家伙无所谓的道:“现在不是也挺好么,起码有饭吃,对了不知道丁忧那小子怎么样了,他现在可风光了个人照片被登得到处都是比刘德华都火,还有王沙那孙子也不知道回家当兵当上了没有。” 丁忧脑袋一炸此时才想起来这两双脚主人的身份,正是他们在学校的时候的西行四人组中的猴子孙魁和老二郑飞。 早已遗忘了的以前在学校中的一幕幕重新回到丁忧眼前,过去的那些时光真像是大梦一场,丁忧真想马上就蹦出去和他们俩大喝一气,可惜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身处黑暗之中还是不和他们见面的好,免得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丁忧心中微叹将自己的身子重新缩好,现在的他反倒不着急离开了,对于此时的丁忧来说能多听听老朋友的声音也是好的。 郑飞叹口气道:“你小子倒是容易满足,不过说起来当初幸好我给你避难的那间房子军委的人不知道,要不然肯定连那所房子都被收走,要是那样的话咱俩就真的就只能落拓街头睡大马路了。” 孙魁也小叹口气道:“军委的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我倒没什么毕竟我爷爷和军委打了好几场仗,他们欺负我理所当然,你说你找谁惹谁了,你们老郑家本本分分的买卖人就因为你的同寝叫丁忧就愣是把你们郑家的生意全部没收充公了,要不是这样你老爸老妈也不会死……” 丁忧听得心中骤然一痛,额头上好似要炸开一般,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自己逃走之后竟然给以前的伙伴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军委竟然抄了郑飞他们家。 郑飞此时笑道:“也不完全因为丁忧啦,还不是我们老郑家的医院买卖树大招风,他们军委缺医短药的也就借着这个由子把医院充了公。说起来咱们西行四人组还是咱们俩最有缘分,爹妈一起死光守着一个破饭店你当大厨我当招待按这个情节发展下去我看咱俩不如直接去民政局办个结婚证得了,以后咱们当两口子过……哈哈。” 孙魁笑骂两声两人不由得都大笑起来。 两人越笑丁忧心中的闷火越炙,有种无法宣泄的邪火在他的心中升腾翻滚,将他整个人灼得通红。 孙魁突然嗅了嗅皱眉道:“你吃蒜了?” 郑飞也嗅了嗅道:“我还以为是你吃蒜了。” 孙魁挠着脑袋一把就将桌布揭了起来,低头往桌子下面看去:“好像是从这底下发出来……” 孙魁和丁忧刚好对个正脸,没等孙魁叫出声丁忧依然静止了时间的流动。 看着孙魁那张因为惊吓已经扭曲的脸丁忧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丁忧看了看胖子郑飞,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白胖白胖的就像是个白面馒头,不过从他的黑眼圈和耸拉的头发上可以看出他过得非常不好,以前他的一件背心就要几百块上千块,现在却穿着一件被油浸透了的脏兮兮的衣服,丁忧从来没有想过身家巨万的胖子会落拓成今天这个样子。 丁忧没有多留一转身从后门离开了。 时间也在丁忧离开的一瞬间恢复如常,丁忧听到饭店内的孙魁嗷的一声大叫起来,随后又收了声音,传出他和胖子郑飞的说话声,说的什么丁忧一句也没听清,他满脑在都是乱糟糟的一片,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异常的沉重,胸腔内有种东西想要炸开一般却又找不到发泄点就那样郁积着变得越来越厚重。他想要给胖子报仇但是军委已经不存在了,他觉得自己欠了胖子和孙魁太多太多,至少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还清。要不是自己偶然的来到这间饭店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的朋友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丁忧在饭店的屋顶上躺了一整晚天微微亮的时候丁忧离开了这里。 这一整天的丁忧变得无比的暴戾,他一改以往夜里刺杀的习惯大白天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到处搜索王家的家族成员的下落,这一天里丁忧的小册子最后两页中的一页半已经被划光,剩下的就只有王老爷子和那个失踪很久的王子豪的名字,一个兴盛的王家家族就这样只剩下两个男丁。 这一天之后丁忧离开了申阳,因为王老爷子并不在申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