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石见穿大步的走进了度北院的大厅里。 今晚,还是他头次主动拜访四海泛舟。 平日里,没有四海泛舟的指示,他都不敢踏入度北院一步。 隔着十步远的距离,石见穿他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顺势,他对着都正四海泛舟的背影,躬身行礼。 在云影,四海泛舟是他石见穿最为敬重的前辈之一。 同时,四海泛舟也是仅次于宗主德高望重的存在。 曾经有不少传闻,都在认为四海泛舟将会是云影的下一任宗主。 在近期,这些传闻都消失了。 “见穿,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话音刚落,四海泛舟转过了身来。 “都正,现在云影所面临的处境并不乐观,听闻狐荡已经登上了苍穹宫。”石见穿拧着眉,说道。 “哦,你怎会有这方面的消息?”四海泛舟问道。 控灵的野马岭,相当于他们云影的大气山。 没有允许,外人将难以靠近一步。 从苍穹宫打探出有用的消息,更是难于登天。 “都正,实不相瞒,多年前,我在苍穹宫就已有耳目。”石见穿说道。 “喔,你挺厉害的呀!”四海泛舟说道。 相比于墨如花和梁裂,石见穿常年在外行走。 足迹,几乎遍布远唐的各地。 前几日,石见穿在寿宴上的表现,四海泛舟看得是一清二楚。 离无形和玄毅的较量,要不是石见穿迫不及待的想当看客,或许将会发生在献完寿礼的最后一刻。 由此可见,石见穿一直都很想在云影得到更多的关注。 就像之前的墨如花,极想证明自己,并不断的往上爬。 可惜,机会终究还是太少了。 所以,这些年石见穿都有在暗中的培养听命于自己的耳目。 关键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 “不出意外,南岸花会在狐荡的胁迫之下与玄毅樊高山之流结盟一同对抗宗主。”石见穿说道。 “嗯,这场雨是越下越大了。”四海泛舟说道。 他们云影,好像迎来了自创立以来最大的挑战。 这是一份屈辱,他们实在是有愧对云影的列祖列宗。 “都正,您可有做好最坏的打算?”石见穿问道。 “不用做最坏的打算,我们云影是绝不可能被他们那群乌合之众给击垮的!”四海泛舟弯着嘴角,说道。 “如果有万一呢。”石见穿说道。 “见穿,你到底想说什么?”四海泛舟严肃的问道。 “如若对抗宗主的声音和势力在数年内都无法被平息,我希望您能够站出来执掌大局!”石见穿说道。 “见穿,你知道自己方才都在说些什么吗?”四海泛舟面色一沉,道。 不得不说,石见穿的胆子是真大。 方才那些说的话,要是传入宗主的耳中,足以让他脑袋搬家。 想必,云影中不少人都有这种可怕的预想。 但,没谁敢说出来。 难怪,石见穿会在度北院的门外那么的纠结。 恐怕,石见穿的心里很没底。 这一步棋,一旦走错了,他就将粉身碎骨。 若是走对了,他就将扶摇直上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