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飘,得将那些涉嫌冒名顶替的家族,查刮出来一批,至少,得凑一个菜市口排队砍头的阵仗才行。” “要做这些,光是伯爷的亲卫,可不够。” “所以,得调兵嘛。”野人王答道。 瞎子又落下一子, 道: “颖都城外,有三大营,一营是晋地辅兵,有一万多,一营是原东征军下来的,有六千,一营是靖南军,三千。 你说,选哪个?” 颖都,是成国最重要的一个城池,也是辐射整个成国的中心,战时,更是钱粮物资的中转点,外城就两万兵,看似有点少,但要知道,颖都的外围,望江畔,四周其他城池内,可都有驻军,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各路援兵很快就能赶来。 野人王有些玩味地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棋子儿,他自是清楚,自己是第一次被外放出来做事,无论是伯爷还是眼前这北先生,都存着要考究自己的意思。 当即道: “呵呵,晋军是小婢养的,他们自己也认为自己是这个身份,他们是不敢乱动的,压迫他们,也没什么意思。 自是取那三千靖南军为用,三千靖南军,入城缉索拿人,足矣。 靖南军动了,外头的晋军和东征军,就是有太守令,他们也不敢妄动,更不敢去干预。” 瞎子又落下一子,出了一个四连串, 道: “以什么名义调兵?” 野人王弃子认输, 道: “自是以靖南侯的名义调兵,真真假假,实实虚虚,就算明眼人看得明白这些都是咱们伯爷自作主张的嚣张跋扈,但只要靖南侯不否认,明眼人再明眼,他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没虎符。” 野人王“哈哈”大笑起来, 道: “说得像是当初靖南侯让咱们伯爷传令杀俘时有虎符似的!” …… 学政司的杀戮,还在继续着。 一身白衣的剑圣,坐在支撑在路旁的茶棚子里,喝着茶,在其对面,坐着小心翼翼的陈道乐。 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俩人,也被编入了亲卫营。 何春来是因为会做糖葫芦,剑婢喜欢吃,所以剑婢想要何春来再跟着一起出来,然后樊力就帮她在郑凡面前说情,郑凡应准了。 既然想到了何春来,就自然而然地带上了陈道乐。 在斜对面的屋顶上,陈大侠蹲坐在那里。 颖都,不是郑伯爷的主场。 三百亲卫,杀入学政司后,郑伯爷身边的护卫力量自是少了。 因为魔王们留守的留守,外派的外派,受伤的受伤,就是瞎子,也得负责盯着点野人王,所以,这次出来,郑伯爷身边的防护力量,可谓很弱。 当然了,郑伯爷向来小心谨慎。 就算魔王们在身边,他也是会依旧觉得不够满足的,毕竟,没人会嫌弃自己太过于安全。 陈大侠的剑,在滴淌着血,他已经杀退了三个前来查看情况的飞檐人了。 这些人,武功不高,但轻功可以,常被大家族拿来当“耳报神”用。 陈大侠没杀人,只是让他们带着血回去。 用郑伯爷的话说,这可以增添颖都的“血色氛围”,也能让那些颖都的大家族们,更直白地感受到这里的画面。 陈大侠觉得这个理由,他有些想不通,但好在他有个优点,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很享受在剑圣面前用剑的感觉, 哪怕那位剑圣只是坐在那里喝茶,没抬头向上看一眼,但陈大侠觉得,剑圣应该能感受到的。 但事实上, 陈道乐知道, 剑圣用右手撑着下巴, 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 陈道乐还几次伸手,帮忙驱赶着苍蝇。 对于剑圣,大部分人还是带着一种仰视姿态的。 环视四周, 颖都, 自己又回来了。 陈道乐依稀觉得,自己上次在颖都被樊力抓走,只是昨天的事儿。 作为陈家子弟,他一心想着复国,但在去了雪海关,见到雪海关的一幕幕,又跟着郑伯爷入楚之后,他的想法,忽然有了些许改变。 剑圣在此时睁开眼, 微微叹了口气,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 “是不是再回头看这里,一样的人,一样的事,一样的景,却像是什么都不一样了?” 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