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总好过让你去独当一面面对复杂环境抓瞎时要省心得多。 “主上,正如属下当初所说的一样,属下觉得,田无镜的用兵之法,在这种阵地战时,反而能够得到更好地发挥,他喜欢抽丝剥茧的指挥一切,反而是那种骑兵大兵团的迂回作战,未知变量实在太多。” “我知我知,合着以前的仗都是在委屈着老田呗,嘿嘿。 对了, 你先说说,这仗目前来看,得是怎么个打法,我担心明儿个开会时,老田又让我先说话。” 作为靖南王的得意门生,自然是享有这种特殊对待的。 所以,为了不破坏自己在田无镜心里的形象,也让田无镜有种自己调教出下一代军神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郑伯爷还是习惯性地去押题,再背答案。 这不是作弊, 这叫彩排。 “楚人早有经营,也早有防备,此战,必然旷日持久,所以,属下觉得,既然那位年尧大将军以镇南关为依托,修建了这么多的城堡和军寨,那咱们大可让中军压阵,抵着镇南关的楚军主力,其余各部轮流攻打一处城堡或者军寨; 一来,可以拔除掉楚人在镇南关外围设下的刺; 二来,可以让一向善于野战却不擅长攻城的燕军得到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嗯,完了?” “大方略,其实就这个了,镇南关摆在那里,其实燕楚双方都是明牌在打,在破局之前,其实双方都没有什么很好的契机。 无非是燕军死攻,楚军死守。” “等下,等下,阿程啊,我是信你的。” “主上,属下觉得在会议上您阐述一下这个,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够。” “不够?” “会议结束后,田无镜大概会留我,再说几句话,你先前说的契机,是什么?” “对于楚人而言,自然是我燕军后勤不济,或者燕地或者晋地生乱,不得不退兵,此时,楚军就大有可为了。 而对于我军而言,毕竟我方是攻打方,既然是攻打方必然还是得以占据着主动的,等到将镇南关外的刺儿都拔了,就可以尝试对镇南关的攻打。 先不求攻破镇南关,但可以尝试将镇南关东西两侧的那两座大型军寨,给推掉。 其实所谓的关卡,就如同咱们当初的盛乐城和现在的雪海关一样,关卡的效果,取决于它的辐射范围。 一旦我军能够将镇南关周围清理干净,使得镇南关成为一座孤城,让其辐射影响范围下降到最低,到时候,我军就可以分兵出击,绕过镇南关入楚境了。 是破其粮道还是骚扰其地方,迫使镇南关里的大军出援作战,主动权,还是在我们手中。” “哦,懂了懂了。” 郑伯爷叉着腰,点点头。 “对了,记得明儿提醒我把我让瞎子写的也拓印出来的《攻城要则》带着一起走,正好在会议上可以发一发。” “好的,主上。” 雪海关一直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就是瞎子点灯,瞎子看信以及瞎子写书。 “距离咱们最近的,应该是楚人的遂城吧?” “是的,主上,其实只是一座城堡,守军,应该不足万。” “楚人最近什么情况?” “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虽然他们知道自己一方是主守,但想来,还是希望可以搞一点事情的,这不是年尧大将军所能够决定和控制得了的。 这几日,楚人小股骑兵不停地在和我方哨骑进行撕咬,显然,他们不甘心从一开始就做缩头乌龟。 我方民夫和哨骑,这些日子,也有些伤亡。” “以我的名义,知会一下两翼的友军,大家各自的哨骑统筹安排一下,这点面子,他们应该是会给我的。” “属下觉得,明日会议之后,这左右两翼的友军,田无镜应该会交给主上您来统筹,毕竟,在东北方向这一面,就咱们三家兵马。” “嗯,明儿我去问问。” ……… 入夜后, 郭东和许安开始互相给对方挑肩膀上的水泡,这是这些日子练习盾牌时磨出来的。 “嘶,疼疼疼!” 郭东喊道。 “你这不是有护垫么?没用?” 前日,郭大勇给自己儿子送来了一条皮护垫,用来绑在肩膀和另外几处位置。 当爹的,还是心疼儿子的。 “那玩意儿绑着热死了都,我没用。” “嗯,也没必要用了,再磨一阵子,就得起老茧了。” 这时, 一名甲士走过来,掀开帐篷,道: “郭东,外营有你乡人找你。” “好,我晓得了。” 待得那位甲士离开后,郭东马上笑呵呵地对许安道; “肯定又是我爹来给咱送吃的来了,他这几日带着人一直在外围林子里砍木头,常能顺手打猎回来打牙祭,等着啊安子,今晚咱俩又能加餐了。” 许安笑着点点头。 一刻钟后, 郭东掀开帘子, 神情恍惚地站在帐篷口。 许安问道: “怎么了?” 郭东忽然大哭道: “安子啊,我爹,我爹没了,我爹没了啊!” —————— 这两周上午都要上课,导致更新时间受到挤压,好在快结课了,今晚就一更了,有点太累了,休息一下。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