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战了。” “那从背后绕过去,肯定也不行。”郑伯爷说道。 看似从高处向下扑很具有优势,但可行性上,其实并不大,首先你攻击时,还得先爬坡,就算是骑马,爬坡之后也得消磨掉极大的气力,另外,缺乏足够的助跑距离,骑兵的冲击性优势根本就没办法发挥出来。 当然,真正开战时,肯定会有一队骑兵跑那儿去游弋骚扰一下,分散分散守军注意力。 “所以,只能从正面打了?”郑凡问道。 “是的,主上,正面,看似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其实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因为这座央山寨不仅仅是负责防守驻点的,还担负着各路兵马中转的功能,主上看那边的寨门,开了三个,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在中转时效率更高一些。” 其实,军寨这种存在,若是布置在崇山峻岭上,效果会很好,但在平原上,哪怕眼前这座勉强算是建在山腰上,你要说它有多坚固,真谈不上。 足够的攻城器具前提下,磨一磨,耗一耗,敌军耗不死,但那些防御工事也差不多被耗烂了。 真要论防守,还得是军堡和城池,军寨的作用,只是一个依托处,亦或者是驻军防备偷袭所用。 大会战时,防守一方,也会借助军寨成阵,于野外进行依托进行大会战。 所以,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某某场攻坚战打了半年或者一年,终于攻克一座军寨的战例。 可偏偏,这央山寨落在此处,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 它就在那里, 它就是在明摆着恶心你, 你却很难一口气吞掉它, 且若非靖南王这次排出了大阵仗压阵,冻结了楚军的调动,你甚至很难有攻打它的机会。 除非是一波流冲垮它,只要稍微耽搁一下,四周军堡军寨包括镇南关内,都会派出援军对你进行包夹。 “还好,没让他在这里修建出一座军堡来。”郑伯爷感慨道。 真要是一座军堡立在这里,想靠偷袭,一波流或者几波流就打下来,除非郑伯爷麾下全员樊力化。 “这仗,只要打进寨子里就好打了,凭借着我军战力,我军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下马步战,也绝对没问题。” 雪海关的兵,是梁程亲自训练出来的,他对自己的心血很有信心。 “你就不心疼?”郑伯爷问道。 “主上,既然决意要打了,就顾不得心疼这种事了。” “那咱们还真没共同语言。”郑伯爷笑着调侃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有些担心地指了指天空,“我看………” 话还没说完,一滴雨,就落在了郑伯爷的鼻尖。 “下雨了。” 这场雨,似乎酝酿了许久,一开始只是稀稀落落,随即就开始大雨如注,来得,可真够及时。 央山寨前,地势本就低洼,这场雨继续下下去的话,那里,很容易就会变成泥沼潭,这对燕军的骑兵,绝对是一种噩梦。 乾人百年前那场大败后,痛定思痛,不惜耗费巨大的民力物力将乾江水引出一支来,妄图让乾江改道,在上京前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甚至,还广布水田,其目的,就是为了阻遏住燕人最为强大的骑兵。 只不过乾人比较倒霉,百年后,燕人居然是趁着冬天一路打过来,借着结冰的汴河河面直接来到了上京城下。 “其实,挺好的,主上,这样等我们动手时,楚人也会来不及防备,他们不大可能我们会趁着雨天或者刚刚雨后地面还泥泞时突袭冲寨。” 郑伯爷看向梁程,道:“你在安慰我?” “不是的,主上。” “那你说这下方的泥泞该怎么解决?” “冲阵时,每一骑都带一袋土就行了,把水坑给填了。” “哈哈哈哈哈。”郑伯爷笑了起来。 “呵呵呵。”梁程也笑了起来。 一边的阿铭翻了个白眼, 剑圣则继续不动如山。 笑了好一会儿, 郑伯爷见梁程没再说话,不笑了,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不是在开玩笑?” ……… 央山寨内, 景仁礼刚刚宣读好给央山寨守将迟明义的大将军令。 迟明义本身并不是贵族出身,但其是白蒲白家的女婿。 白家的封地在长溪郡,毗邻大泽,郡内也有不少大泽延伸出来的水系,妖兽骚扰先不提,这水匪,也是极多的。 白家虽然只是三等爵,但祖上,曾是一等爵,奉楚皇之命,受封于白蒲,以镇压和肃清长溪郡内的水匪之患。 三等爵,是因为早年间白家家主曾犯了事,被治罪降了爵第。 这么多年来,水匪一直没清剿完,这倒并非意味着白家剿匪不力或者在养寇自重,而是因为大泽本身就是楚国的“藏污纳垢”之地,楚国的游侠和泼皮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乃惹急了爷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