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很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 他真正喜欢的, 是那种将曾经高贵的,神圣的,不可一世的一切事物,踩在脚下的快乐。 哦, 王府哦, 曾经的大成国皇宫, 搁在前些年, 可是真正的太子,皇子皇孙呢。 但不管心里再如何反应,冉岷的脸色,依旧平静,他性格豪爽,喜欢结友,在下属里面,人望很高,但因为一旦出公差时必然板着脸,所以有“冷面都尉”的称号。 冉岷清楚,现在肯定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看看新任太守的刀,到底是否真的如他所言那般锋利。 不过,其他人的看法,冉岷无所谓,他现在只要表现给许文祖看。 后背一挺, 冉岷开口道; “王府护卫失职,现照王府护卫在籍编制,全部拿下。” 说着, 冉岷伸出手,指着前方的护卫, “尔等现在束手就擒,死的,是尔等一人,敢有反抗者,以谋逆罪论处,全家株连! 是个爷们儿,就自己放下刀,当然,不放也可以,兄弟们也许久没有高乐过了,保不齐你家女眷还都细皮嫩肉的,甚至谁家老娘也都带着脂粉香气; 哥几个, 也不嫌弃, 反正, 随你们, 就看你们, 给不给哥几个开开新荤的机会!” 说完, 冉岷抬起手, 一应弓弩手即刻准备。 “哐当!” 护卫们丢下了刀。 他们其实很迷茫,因为王府里的话事人,并未出面。 他们其实也不怕死, 因为当年他们本有选择,是从军获取战功还是去其他方面进行安排,他们本是宫内传承下来的护卫,无论去哪里在那时都很便宜; 但他们选择留下,留在这已经日薄西山的王府之中,去继续尽忠。 如果此时成亲王出面, 不, 哪怕只让一个管事的出面,喊一声,杀,他们肯定会冲杀出去。 可问题是,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去考虑妻儿老小。 冉岷挥手,一众巡城司甲士上前将这些护卫都捆绑起来。 这些人,身手其实都很不错,真要杀起来,场面必然不会很好看,只可惜了,跟错了主子。 谁叫你们主子不听话, 非要违背侯爷的命令又跑出来了呢? “入府,拿人!” “喏!” 甲士们冲入王府,许是提前得了知会,所以预想中的宫女太监们鸡飞狗跳尖叫的场面并未出现。 冉岷下了马,领着士卒往前走。 而这时, 一道怒喝传来, “放肆!” 一身华装的王太后,在婢女的搀扶下,自后头,缓缓走出。 打前的几个宦官为其撑着华盖,后头的则为其拉着裙摆。 她到底曾做过正儿八经的皇后,别的不谈,这一身气度,真拾掇起来,真不比熊丽箐差。 只是, 公主身后的摄政王给力,甭管怎样,到底是将楚国又撑了起来,可这大成国,早已是过往云烟了,也因此,气派是气派,但终究有些强撑台面的勉强意味。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在府里放肆,哀家也想去问问大燕皇帝陛下,当年我成国大行皇帝将成国托付,是否托付错了! 哀家这孤儿寡母的, 难不成, 就得受此欺凌!” 一时间,巡城司士卒们不敢再继续前进了,全都回过头看向自家都尉。 冉岷笑了笑, 示意手下两侧退开, 自己走上前, 跪伏下来: “卑职巡城司都尉冉岷,参见王太后,太后福康!” 王太后微微低下眼帘, 哼道: “巡城司都尉,好大的威风啊。”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奉命行事,王府护卫办事不利,无法保护王爷和太后的安全,理应获罪!” “王府的护卫,是我自家的奴才,哪里容得到你这个小小都尉来上门拿人!” 冉岷不卑不亢, 喊道: “回王太后的话,冉岷自是小小都尉,但冉岷忠诚于大燕,忠诚于朝廷,忠诚于陛下,冉岷愿意做大燕的鹰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