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别人,这样活着?” 我身子微微颤抖,他猛地抱住彭老头的身体,指着我:“就这样的蛇蝎,你也想着要我娶回家?这怎么能行,早晚害了我彭家。”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他在那儿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微微转过身子,与沉砚对视一眼,他猛地收住手心里的那两张符,便见两只恶鬼在原地消散,那握剑的少年也跟着消失。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该趴在地上的彭叔叔忽而抬起头,目露凶光,那刀子快要擦过我的脖子,便见着一条黑色的小蛇,猛地朝着彭叔叔的脖子那儿咬了一口。 小黑蛇再度缩了回来,像是无事人一样,蜷缩在我的手腕上,它的速度太快了,比沉砚还要快。 “没事吧?” 我愣在原地,不是因为彭叔叔那把刀子。而是小黑蛇这反应速度。 “它……” “杜雨微给的蛇,果然厉害了。”沉砚赞赏一句,关键时候保住了我的性命,小黑蛇像是冬眠了一样,彻底没有反应了。 早前它吞下那个蛊虫,与沉砚身上的是子母蛊,它不能出事,所以这几天我都用自己的血在供养它,好生滋润着。 “亏得有它,不然的话……” “有我在呢。” 彭叔叔到底,面色乌黑,中了小黑蛇的毒,过了几秒之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倒地身亡,没有一丝气息。 他身子僵直,回光返照似的弹了一下,吓了我一跳。 沉砚立马攥着我的手,轻声道:“别怕。” 从彭家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沉砚说早该用这样的手段,从根源上解决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在这之前,我也没想着,外婆他们会这样绝情,哪怕念在我母亲的面子上,可是他们没有。 沉砚陪着我一起去墓园。外婆偷偷给我母亲举办了葬礼,讽刺的是,偏偏只请了彭家的人,就那样将我母亲埋在地下。 沉砚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我的身后,我看着墓碑上那斑驳的痕迹,还有那熟悉的面容,再没了眼泪。 “妈,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可我没得选择。”来这儿,无非是求个安心,“这些都过去了,希望你在那边可以安心。” 我站在雨里。听着雨水洗刷的声音,猛然闭上眼睛。 回来的路上,都是沉砚背我的,可我故意闹腾,连带着衣服都淋透了,湿哒哒的,能拧出一盆子的水来。 沉砚将我放在沙发上,替我放了热水,看他进进出出那忙碌的身影,心间忽而一暖,我傻乎乎地站起来,从背后一把圈着他:“沉公子。” “嗯?” 他的声音很温润,好听的,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了,小东西?” “没什么,我好累。”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