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其他人,问:“你们都想保命?” 没人说话。 我说:“同意管这件事的举下手。” 没想到,微微第一个举起手来。 季风和浆汁儿也举起手来。 只有白沙没举手。 我看了看令狐山,说:“没办法,少数服从多数。” 令狐山冷笑着看了看四周的荒漠,说:“不,你们人类其实是多数服从少数。” 我说:“我不想和你辩论,也不想和你为敌,我只想和你商量,把他们放出来,你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就算我们都死在罗布泊上,人多了,也不至于那么孤单。” 说完,我诚恳地看着令狐山。 他没有动摇,下了逐客令:“不可以。我让你们天亮就离开,现在天已经大亮了。” 老实说,如果此时有个台阶,我真就离开了。等以后慢慢想办法,再回来救他们。硬来的话,我们肯定吃亏。他们4个类人,我们只有两个男人,到时候,白沙帮谁还不知道…… 可是,没有台阶。 陷阱里的三个人一声不吭,紧张地听着我们的对话。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抓紧了我的电击器,我甚至不知道它还有没有电了。我说:“如果我们非要带走他们呢?” 令狐山说:“那你们就会变成精怪。” 另外三个类人已经朝我们走过来。 我突然说:“我想通了!” 令狐山挡住了那三个类人,我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恶魔的圈套!” 令狐山皱了皱眉。 我说:“这些情节都是它设计好的!它让这三个人出现,被你们逮住,然后再让我们来到古墓,发现他们,最后我们之间发生争执和厮杀,那时候,它又可以制造精怪了……” 令狐山说:“有可能。” 我说:“既然如此,你就让我们带走他们吧,我们和平解决。” 令狐山笑了:“既然如此,你们就离开吧,和平解决。” 我真的没辙了。 如果在令狐山出现之前,我把陷阱里的三个人拽上来,那么,我们8个人,令狐山他们4个人,打起来的话也许还有点胜算。现在如果硬拼,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我不可能为了三个陌生人连累季风和浆汁儿。 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我放弃了。” 令狐山什么都没说。 那三个类人退了回去。 陷阱里的三个人大喊起来:“你们不能走哇!救救我们!” 我在陷阱旁蹲下来,无奈地说:“我们救不了你们,抱歉了。否则的话,这里只会多几个尸体……” 那两个男的绝望地坐在了陷阱里。 那个女的声嘶力竭地喊起来:“大哥!你们不能这么走了啊!我还小,我还没活够啊……”一边说一边哭。 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弱女子的苦苦哀求,却无能为力,没有比这种事更窝囊的了。 我说:“你们是哪儿的?都叫什么?我给你们的家人传个话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那个女的哭得更厉害了。 光头男子站起来,黯哑地说:“我叫姜绍,大家都叫我勺子,我是濮阳人,没有职业。我父母在大众电器城卖冷饮。” 另一个男人也站起来,说:“我叫大物,开车的,我也是从濮阳来的,我媳妇开淘宝店,卖首饰,那个店叫‘传说’。你找到她跟她说,我对不起她,让她带好孩子!” 我问那个女的:“你呢?” 那个女的只是哭,哭着摇脑袋。 我说:“我得走了……” 那个女的终于止住了哭,抽搭着说:“我叫米豆,我父母住在濮阳高新区红利小区8号楼1单元102……不,你别告诉他们我死了,你就说……你就说我出事了,跑到国外去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