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说到如何用火器击退敌军,他是了如指掌。 这俩人一文一武,在工作之上,十分默契,一人研究,一人实践,把简单火器的性能摸透了。不过,或是故意如此,或是本来如此,两人在生活之中,却是争斗不休。如今一同出来迎接,两个人还拌嘴不停。 丁度和曹玮是老友,便一旁去了,临走前曹玮嘱咐:“陈老弟,你想看火器,找这位曾兄就行了,他是研究此物的大家。但在这火器营中,切记不要乱碰乱动,若是伤着你了,谁也担待不起啊。” 陈初六一拱手,丁度忙是推着曹玮往前走:“走走走,让你看看本将新练出来的阵型,可敌十万雄兵!” “每次你都说可敌十万雄兵,这雄是雄雌的雄,还是狗熊的熊?” 二人说笑着远去,曾公亮又是土揖道:“状元公的大名如雷贯耳,曾某也是仰望已久。呵呵呵,状元公请进,饮一杯茶乎?” “也好,也好,明仲不会怪陈某做了恶客吧?” “哪里哪里,状元公说笑了。”曾公亮见喊他表字,语气亲近了许多,问道:“但不知状元公忽然前来打听这火器,是有什么指教?” 陈初六摆摆手,走到衙门里面,却见这里没什么茶具,仅有个大茶壶,放着凉白开,走过去倒了一碗:“明仲,你也不要一口一个状元公叫我了,草字知应。这水能喝嘛?” “状……知应果真是洒脱之人,一点也惺惺作态。曾某在这深山之中,也曾拜读知应的大作,对于‘中用’之道,深以为然,中用真乃治国之道也!” “明仲在此,不就是为朝廷谋中用之物?依我看来,将来刀枪剑戟、弓马弩矢,都不如这火器。千百年后,战场之上,火器能定胜负。” “知应当真以为如此?”曾公亮仿佛是遇见了知己,他感慨道:“但朝廷却不知,他们宁可拿钱养那些贼配军、宁可高价去买别人家的马,却不肯多用一些钱在这火器营上。” “声如雷鸣,惊如闪电,此等火器还是过于惊世骇俗,刀子太快了,还是不安全嘛。” “知应说的是,唉,真是时运不济啊。” 两人重重地叹了口气,陈初六又道:“这次前来打扰,陈某也是想看看火器到底如何,在朝廷允许的范围内,还请曾兄不吝赐教。” “火器嘛,无非是几种东西。”曾公亮掰着手指头道:“硫磺、焰硝、砒黄、麻茹、十漆、巴豆、香油、松脂、蜡、小油、浓油、沥青……这些东西,也不是太大的秘密,但具体配比,属曾某不能相告。” 陈初六笑了笑表示无妨,前三样大概还听得懂,可到了后面这些,要么不知道是什么,要么就觉得奇怪。巴豆、香油,这些有什么用? 见他疑惑之状,曾公亮笑道:“外头的爆竹,所用的只有硫磺、焰硝、砒黄三物,后面的这些,是花了几十年功夫才研制出来的,有许多前辈的汗水和……和性命在里面。” 火药研制,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