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不怕他们回来质问。 君无弦走至一半时,忽的对禁卫军密语了几句。 有一队人马便原路返回,许久过来说,掌柜的跑了。 他便能确定,那家客栈的掌柜被收买了。 即墨从前头回归,碰到了君无弦,便说明前头的状况。 他也是从那掌柜的听说,没想到碰到了一起。 马车的痕迹已经不清楚,三条道路,经过一夜的行驶,怕是已经追不上了。 君无弦什么也没多言,只是命令禁卫军三道分走。 “可是大人,这样找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另一个禁卫军及时的捣了那说话的人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毕竟王侯大人,已经够难过了。 “是,大人。” 兵分三路,即墨也愿意同他们一起。 姜瑾是听到外头嘈杂的人来人往之声醒来的。 她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尉迟弈带有些古怪的眼神。 猛然推开,她坐至一旁,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掀开小窗的帘布,浑身轻颤着。 ……这里,这里…… 是凉国的都城。 “来咯,新鲜的包子。哎,对咯。” “哎那位大爷,要不要过来看看我这……” 叫喊声拉客声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这就是凉国的都城。 并不比她西谟的盛世来的差。 姜瑾缓缓放下帘布,若有所思。 “怎么样,凉国看起来也不比西谟差吧。或许这里,是个很好的谋生之地。”尉迟弈道。 她看着他恢复了正常,垂首想着过会儿应当就是要进凉宫了。 纳兰清如一定是瞒着凉国皇帝的,所以待会自然有宫里头的人接应。 姜瑾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若是纳兰清如的人硬是要将她拖走,尉迟弈能钳制住么? “美人看我做什么?”他眼里不可孤傲的轻蔑一声。 “阁主的这腿……能治好么?”她忽然问道。 其实她的这句话,是有隐藏的涵义的。 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试探。 尉迟弈似乎被她的这个问题给问到了,愣了一瞬,然后嘲讽道:“多少年了,治得好就见鬼了。” 姜瑾没言话了,听着马车外头热闹非凡的人声,心中有点忐忑起来。 他喜欢观察她,于是便问道:“你还紧张?” “身处异地,多少有些。”她已经强行让自己稳重下来了。 他“哼”了一声,目光遮掩不住的鄙夷。 姜瑾忽然就了解了这个人了,他翻脸无情,情绪多变。 上一瞬对你笑,下一瞬就能让你死。 很少像此刻一样,还能正常的与人对话。 指不定,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变卦了。 不管怎样,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一些。身处外乡,只能靠自己了。 永远,永远都不能想着依靠他人。 马车变了个弯,行径了一会儿,渐渐没有人声了,姜瑾感觉到一丝森寒之气。 她忍不住拂开帘布探看,是宫墙,到了凉宫了。 这里背阳,显得更加孤清许多。 马车骤然停住,姜瑾的心也跟着漏跳了半拍。 纳兰清如的心腹与某人在密语着什么,随后便掀开了帘布,只见外头早已有准备好的木轮椅。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尉迟弈转头看了一眼姜瑾,朝她伸过手去。 她还以为他要好心的带着她一起走,这样可以免于被纳兰清如的人带走。 结果,他道:“还不快扶我下去。” 她暂时隐忍,搭着他的手,搀着他下了马车,坐在了木轮椅上,如释负重。 “带阁主去安置的房内。”心腹吩咐另一人道。M.020magAzI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