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万兵马,乾军有二十多万,就算百年前的初代镇北侯曾打出了三万破五十万的战绩,但咱们现在的兵力悬殊比当年初代镇北侯还要夸张。 仙霸,通传下去,全军做好准备,听候本王的军令!” “喏!” … “阿叔,北面有消息了不?” “还没呢,还没呢。” “怪让人心里担心的。” “你这崽儿,瞎担心个什么,好好地补你的渔网。” “我是怕燕狗又打过来嘞!” “咋可能嘛,咋可能嘛,燕狗不是以前的燕狗啦,没听说么,燕狗的两位最能打的王爷,都不在了。 现在,也就靠一个小辈儿顶着。” “阿叔,那小辈儿也不简单哩。” “咱也不是以前的大乾了,以前你可曾想到,官家居然会御驾亲征,官家都向北去了,那些丘八,不一个个激动地拼命呐。 燕人,燕人又咋滴啦,还不都是一双肩膀顶一个脑壳? 在梁地,咱不就打赢了一场嘛,说是梁地那儿有一座大湖,燕狗的尸首把整个湖都给填埋了哩。” “阿叔,上次官府调民夫,你咋不让我也去?我爹娘可是被燕狗给杀了咧,我做梦都想杀燕狗给爹娘报仇。” 当年李富胜部打到了上京城下,面对近乎不可能攻破的上京城,李富胜命部下抓来京畿之地的百姓强行让他们攻城,导致百姓死伤惨重。 “好好活着咧,人活着,才有奔头,你爹娘不在了,叔拉扯着你长大也不容易,为了你,叔也没娶婆姨,你可不能出啥子事儿,你得为你叔养老送终呢。” “叔,你都说能打赢的,你还说官家也去了,为啥……” “你咕噜话咋这多咧,来,把鱼卸下来,等前头大捷的消息传回来,这城内鱼啊肉啊,必然得涨价哩。” 叔侄俩一起将刚打上来的鱼从舟上卸下来, 这才刚上在汴河南岸下来, 当即就感知到地面传来了一阵恐怖的震颤。 叔侄俩都有些茫然地看向西边,自那里,有一片黑色的云海以一种磅礴之势倾轧而来! 兵, 好多的兵, 好多的马兵! “哈……哈哈………哈……直娘贼……应该是咱前面大捷了……官家班师回朝了……哈……哈哈……” “不,叔,黑甲,黑甲马兵,是燕人,是燕人,燕人打来了,燕人又打来了!!!” … 这是一支风尘仆仆的大军,骑士很累,战马也很累。 他们趁着前些日子的大雨,于泥泞中行军掩藏,自西边走,趁着北羌骑兵还未至之前,进行了一场大迂回。 此时,不少士卒的嘴唇是干裂结痂的,战马在奔跑时,也开始吐起了沫子; 一场竭尽全力的奔驰,也不晓得多少战马,在这一次之后,得丢到后方去当驮马来用,无法再承担战马的职责。 但,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们成功了。 在他们的前方, 矗立着的,是诸夏最为富饶最为壮丽人口最多的一座城池………上京城! 陈阳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对在其跟前,完全是撒开腿丫子奔跑的樊力喊道: “樊将军,我们到了,我们到了,快拿出王爷给你的锦囊,快拿出来看看王爷的吩咐!” 王爷以自身为诱饵,圈住了韩亗那一部,同时,吸引着乾军向其靠拢包围。 其目的,就是为陈阳所率的这支主力,创造出足够多的机会和可能。 临行前, 平西王爷当着陈阳的面,将一道锦囊,送到了樊力手中,嘱咐他们,在看见上京城的城墙时,打开锦囊。 “对咧!” 樊力似乎完全忘记了锦囊这件事,毕竟和其他人对平西王爷的无限推崇不同,樊力哪怕在魔王这个群体里,也是对主上“敬畏”感最少的一个。 玩什么锦囊妙计的戏码,事儿逼! 但奈何陈阳的目光灼热, 樊力只能摸了摸,终于掏出了那个锦囊, 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 樊力嗫嚅了一下嘴唇,一边继续奔跑一边不停地拉扯着纸张,终于,看清楚了上头的字,就俩字,他极为熟悉的俩字。 嘿嘿! 樊力笑了, 举起了双斧, 高呼道: “乌拉!”M.020MagaziNe.com